,那嘴角扬起来的弧度都可以挂上一只手提袋了。
上官看了看古乔斯,对方的脸上挂着一轮狡猾的笑容。很显然,这八个人肯定是他叫来的。
上官很客套地说了很多废话,这才相当难过地把这一顿饭吃完。当那八人机师之中的一个男子提出“要请上官先生喝一杯靓汤”的时候,上官像避瘟疫一般地避了开去,他赶紧推脱着说:“我的身体不太好,医生说不能喝太补的东西呢。”
“那你可以喝其它的汤呀,也有没那么补的。”那个执意要请自己的偶像吃东西的男生如此坚持地说。
“唉呀,不用不用啦,我不喜欢喝汤的。”上官几乎是连救带爬地从那饭桌之上败下了阵来,如果说古乔斯那样的人是外交很流畅的机师的话,那上官这种就是完全专注于驾驶之上,而其它事情并没有太大特长的男人。
对于自己这样的定位,上官年轻的时候也有过不爽,整天都在幻想“如果我自己也是帅哥”那会怎么样。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人生也到了三十岁以后,才知道很多事情是不完美的,不能够得到的东西在现实生活里也很是常见。
带着这种宽容的心理以后,上官的人际交往好上了一些,但是能处理这样的场合,却并不代表着他就喜欢和愿意去做这样的事。
他宁愿逃一般地走出来,留着古乔斯与那帮家伙搏感情、喝开心的酒,却也不愿再呆下去。
路边的灯光有点儿昏黄,上官走着走着,忽然闻到了路边一阵的香味。他转头一看,只见一个挂着“福建沙县”牌子的小店子摆在路旁,一个小小的门面,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老板娘,就组
340 双重教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