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暗自笑了开来。
也许是注意到了这位特殊的客人的情绪,林院长这才说道:“你应该多看看这些快乐的节目,人的一生太短,多笑一些,没有什么不对的。”
克鲁兹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林院长这才好像发觉对方会错了意,又解释道:“我自已也会看这些节目的,每天无论再忙,我都起码抽出45分钟,一边用跑步机锻炼一边看综艺节目,我称这种方式为身体与精神上的‘双放松’。”讲到了这里,他像一个顽童一样的笑了笑。
“呵,像你这么公事繁忙的人,的确是应该保持大一些的运动强度。”很难得的,这一次,克鲁兹没有再呛对方,他竟然已经开始主动地应喝了。
——这,是因为对方的言行之中,都从来没有掺杂着不尊重的情绪的缘故吗?
克鲁兹不太清楚。也正是这个时候,林院长笑道:“其实你每天这么努力提高自已,脑力和体力上的强度也许比我还大,所以我觉得你也许也很需要这个办法。”
克鲁兹惊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个长沙机甲协会的第一把手,花上宝贵的时间来到这里,并没有谈什么让自已归顺于对方这样的废话,反倒是关心起了自已的健康问题来。
“真是难得呢。呵,这样的高超的游说方法。”克鲁兹在心里暗想着说道,“不过,就算前面再花废再多的功夫,最后必定也是要狐狸露出尾巴的吧。就等你提出要求的时候,让我再来狠狠地拒绝你吧。”
如此一般地在心里有了些许的想法之后,克鲁兹倒也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林院长与他聊了
171 战俘的游说工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