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的亮光,然后,轰轰的爆炸与撞击之声远远地传来。同样身为机师的两人,对这种炮弹爆炸与机体武器相击的声音,那是极为熟悉的,这一下子,两人都从躺椅之上坐了起来,互相看了一眼。
阿谷两只手的手指交错着,伸过了头顶,往天空的方向用尽力气伸直,好好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又互相掰着手指头,做着他自己独有的热身运动,道:“嘿,这两天虽然没有床上运动做,但若是来个给劲的家伙让我打一架,倒也是不亦乐乎。”
匹克船长白了一下这满脸子里只有精虫的兄弟一眼,倒是没有作声。这时,不远处急速地有一个年轻的下属从那传送带跑了过来,这人一边跑一边叫道:“匹克船长,匹克船长,大事不好了。”他冲到了船长布前,也不管着自已气喘吁吁,单膝就跪了下去,道:“门口来了一辆机甲,像喝醉了酒一样,见人就打。我们有几个兄弟过去护卫,已经被打趴下了。”
这个汇报的人右眼上戴着一只眼罩,也不知他是有何隐疾,有一只眼睛看来是已经看不见了。但这样的穿着与打扮风格,可倒是正好符合其“海盗船”上的大管家的身份。他跟了匹克船长已不少年,深知对方的脾气,他知道这种时候,汇报讲重点就好。
匹克船长一下就站了起来,目光仍望着远方,握着双手,道:“第一层的大厅里不是仍有赌局吗?那里的客人怎么办?”
他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总共包含了两层意思。第一,那些客人的安全有没有办法保证?第二,按机甲界定下的公约,任何机甲势力都不可能将真实机甲世界的讯息向普通人公布。这么一来,可千万不能让那些普
160 援救计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