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什么。”扁鹊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似乎她身体一直都绷得很直,头也没有偏向别处,但是,她却发现了两个站在侧门处的两道黑衣人影,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动,但却清晰地用着腹语术说道:“看到那两个一直跟踪着我们的家伙没有?如果不让他们看到我们打蔡三一顿,他们必定会以为蔡三是站在我们同一阵营的,这样一会儿他们派人去把蔡三抓了回来,哼,那么没有骨气的家伙,肯定打了两下就会全部都招了出来了。”
上官顺着扁鹊的话看过去,果然见到侧门之处有两个靠在门上的穿着黑衬衫的男子,两个男子戴着墨镜,看到上官望过去的眼神之后,不约而同地都稍稍侧了侧身,装作是“路人甲”的模样。
直到这时,上官才佩服起扁鹊这个外粗内细的女人而来。
经过刚才这么一闹以后,对方必定以为扁鹊是刚好碰到了欠着自己高利贷的死赌徒,于是打了这家伙一顿,并逼迫对方早曰还钱而已吧。
上官苦笑着,暗道:呵呵,看来比起来,自己的道行还浅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