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与伤痕,他的脖子处,那露出来的皮肤也有淤青存在。
“教练被人打了!”脾气火爆的谭笑首先爆了一句粗口以后,然后叫道,“这到底是谁做的好事!”
一车的男生也都分别嚷嚷了起来。显然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状态的庄严,他们的惊讶程度应该也不亚于上官。
只见庄严从那水泥路面上走了过来,步伐有些蹒跚,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他走到了大巴旁,上了车,将背着的单肩包放到了已为他留着的第一排的座位之上。
“要出发不咧?”那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此时见人都来齐了,便用那嚼着槟榔的嘴巴,说出了最正宗的一句湖南腔“塑料普通话”,如此地问了一句。
庄严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司机,大概意思是“请先等等”。然后才又回过了身,对着众人说道:“在这辆车开出去之前,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一群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个个都静了下来,生怕是遗漏了教练的一言一语。
庄严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我在学校里散步的时候,被七八个穿着黑衣服、拿着手枪的人给打了,他们没开枪,但是把我给惨惨地打了一顿。”他把右手的衣服拉了起来,又给众人看到了手上的红印与伤痕,这才说道:“然后,那群人把我放走之前,莫名奇妙地跟我说了声,‘这是张老板给你的见面礼’。”
“晚上的时候,我接到了那个自诩为张老板的人的电话,他说,我们信息学院与机械学院的这场比赛,因为那个转会过来的袁三刚的关系,已经有职业球盘的人过来开了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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