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等我复原好了,到时候别又像个龟孙子一样地被我再羞辱一顿……”
他找开了门,然后重重地把门给关上。
可是,就在这时,一直都像一只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上官,却尖叫着扯了一道嗓子,道:“喂,断手的。”
吉思特的步伐停了下来。
对于一个断掉一只右手的人来说,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讲出“断手的”这样侮辱姓的称号。他的肩膀不停地上下抖动,但他没有说什么,似乎已将这一股怒气给吞了下去。
他似乎想要先听清楚,上官这小子在死前还有什么想要交待。
而上官却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只是顺着自己的话,接着说了下去:“你最好给我好好地练习,不然的话,下次到了机甲对战以后,我会把你打到像狗一样的嗷嗷叫!”
上官的确很生气,也的确已将自己的这种愤怒的情感传达了出来。
但吉思特却只是转过身来,冷冷地看了这年轻人一眼,道:“就像你现在这样么?”他的眼里闪耀的是冰冷的光芒,那是自信与自大结合起来的一种产物,他轻轻地将门关上,在离开房间之前,他最后所说出来的一句话是:“等你下次活下来以后,再继续说这些大话吧。”
门被关上了,吉思特已离开。
显然,从他最后走之前的话语来看,他已经生气了。而且还是很生气。
可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以内,古乔斯却忽然笑了开来。他似乎很满意一般,对着自己这个弟子说道:“嗯,不错,很有骨气,也挺像以前的我。”
以前,他
063 吉思特的一月之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