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中的凶险。
“不管他的病治好没治好,我觉得他可能心里都对咱们家有怨气的,当初送他走……哎,现在关键是怎么处理。”
“我们这些小字辈根本无法处理。还是要报给爷爷。让他定夺。或者让家里叔叔伯伯们谈论解决。”杨子机说道。
“这事只能报给爷爷,其他都不能提前知道,不然有些人,恐怕又出什么幺蛾子,我怕到时适得其反。”杨嗣音蹙着眉头,“但是现在家族传达到爷爷的信息,基本都要过那个女人的手,怎么瞒得住她呢,瞒不住她,那家里又是一番争论了……”
“不管怎么说,在爷爷知道之前,咱们都要先压制住他,希望不要被人利用来对付咱们家。”杨嗣宁冷冷说道,“不然就算他脑子有病,我也不放过他。”
康妮在门外听着院子内,几个哥哥姐姐们的谈论,心里明镜似的,心里却哀伤不已,想起三哥可怜的身世,心里却一阵难过。
小时候,她和三哥关系最好,两人一起嬉笑玩闹,是她童年最好的玩伴,但是她知道,只要她不在,三哥都是十分沉默的人,甚至不会和别人说话,整天呆呆出神,像个傻子一样。
但是有一天,却突然不见了,她伤心难过了很久,去大人那里从来都得不到答案,三哥你到底在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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