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全站起来，跟柯文握了握手，“是啊，我已经感受到了这响彻天际的鸣叫声了。”
柯文说道，“你看包浩出事了也停久了，杨市长也没说出面帮忙捞人？”
李子全说道，“包浩是自作孽不可活，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捞人做撒？
柯文手臂搭在他脖子上，低声说道，“相信我的眼光。跟卫书记绝对没错。其实人在河边走，总是得选择走哪一边的。这个和赌博一样，赌对了，就一本万利了。”
李子全哈哈大笑。“现在年底。我倒是经常去抓赌。”
柯文一直送他到门口。让司机开车送他，李子全婉拒了，在路边拦了一部出租车。
卫正风在二楼能看得清清楚楚，柯文走上来，脸上写着不满，“给脸不要脸啊。”
卫正风脸色难看——这个杨子轩还真厉害，不知道给李子全灌了什么**汤，这样软硬兼施。威逼利诱都无法让他哪怕有个二心。
卫正风终究是卫正风，能够所缩能伸，不会为这事苦恼半天，“反正这根刺，你是扎到他心里去了。毛西溪暂时离开公安局的可能性不高，他在市局，必然会阻碍李子全的进步，我就不相信他会一点想法都没有。”
“那包浩的事？”
“本来想用包浩打击一下那个刺头，顺便拉拢他手下这个大将，看来拉拢暂时成果寥寥。那就大力打压吧。”
“包浩在疯狂咬人呢，舆论那边。市里都在传说您在跟杨市长神仙打架。不知道是谁在传。”
“好啊，舆论这么传就对了。”卫正风眼神望向天际，不知道在想什么。
……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发酵！(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