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如果我们能够赶上这趟快速列车,我们万冠说不定能够冲出南苏,冲出东南地区,走向全国……”
陈意韵瞠目结舌。
她一直低头搞外贸,也没留意市里的政策和变动,只知道,广陵外地人,南苏北部的人,突然都多了起来。
没想到这里面有着这么深刻的改变,更没想到自己父亲,在家,却对全市的格局发展,如数家珍,理解深刻。
“说句难听的话,广陵过去十年做出的成绩,不抵他去年一年做出的成绩多……”
“别以为那青年人就会搞斗争,他搞斗争是一把刷子,但是搞斗争时候,也没忘搞建设,甚至把建设搞的很出色,这是他和周立昌之流最大的不同。所以,花点心思,甚至低声下气求他,我都能够忍,因为输给这样的人,我输得不冤枉。”陈伯庸叹了口气。
“你如果有时间,可以到江阳区江岸港口区那一片看看,那里真是几天一个大变样……”
“那父亲,你看他下一步的落子,会是哪里呢?”陈意韵脑子一转。
“我觉得他现在就缺乏一个具体的商业艹作平台,我觉得下一步,他应该是亲手抓工业,抓城建了,框架搭好了,就要往里面填充内容了。”
“但是,现在全市,乃至全省乡镇企业,都陷入泥沼,这一块烂摊子,就不好收拾吧,怎么搞好工业啊?另外国企改制始终都是一个全国姓的大难题,没解决这两个问题,要做强做大经济,还是难吧。”
“你总算问到了一个正确的问题了。这就是他目前的困局,没几个人能够看到这一点,你看到了,很不错。乡镇企业出了大问题,这是毋庸置疑
第一千零九章,醉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