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轩的目光开始锐利起来。
被杨子轩这么一说,盛彤气势立刻弱了下来,但是嘴巴还是硬的,她不相信杨子轩能够看清楚她要拿到收费定价权的真实意图,冷冷道,“请问杨市长,我的野心又在哪里呢?”
“呵呵,还和我玩猜谜?还和我打马虎眼?”杨子轩笑了笑。
杨子轩继续说道,“你的野心大大的呢!现在黄江下游的发展速度很快,你们抢在华石化之前,大规模进入这个潜力无限的市场,无非就是想占据更多的市场份额,挤压华石化而已,而广陵深水港口建成之后,必然会成为黄江中下游的一个十分重要的原油进口关卡,你们掌握着这个码头的收费定价权,就等于牢牢掌握这个下游市场,华石化想要进入这个市场,就必要要走你们的码头进口原油,然后炼化,你们只要提高码头收费,就可以提高他们的生产成本,直接将他们拒在这个市场之外。不然只能在别的地方建立原油码头,作为进口渠道!”
“我说得没错吧?”杨子轩笑意晏晏。
盛彤张大的嘴巴,彷佛能够放下一个兵乓球,杨子轩这番话,还真是把她震惊了。
她没想到自己和集团领导谋划许久的“野心”,会被杨子轩洞察过一干二净,在杨子轩面前毫无秘密而言。
杨市长看到她嘴巴张得老大,倒是生出一丝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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