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停的酒杯触碰推挪的声音。
“樊兵,这杯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也是不给谭秘书长的面子……”
“景局长,我真的不能喝了……”
“不能喝,你也要给你喝下去,不然你这个乌纱帽就不要戴了……”被叫做景局长的男子,又喊了一声。
“你这个樊兵,就数你最傲气,以为自己有几分才气,就了不起了?在我们眼里,你屁都不是,在场的这么多人,哪个不是敬我三杯,偏偏你要搞特殊,一杯了事?你还真够特殊了……”
景局长已经有点醉意了,说话也开始放肆起来,这是一个大包厢,今天农业局大部分的干部都到齐了,黑压压的有十几人,都算是农业局能够排的上号的干部,樊兵是少数带着眼镜的老学究,很多干部背后都叫他“老迂腐”。
虽然叫“老迂腐”,但是稍微接触过樊兵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思想不迂腐,不仅仅不迂腐,还是十分激进,一直喊着要在全市范围内进行特色农业等多种农业经济的发展,但是人微言轻,没人把他的话当一回事,背地里面还叫他做“老迂腐”,其实意思是指樊兵思想固执,人家局里领导,和分管农业的领导都不喜欢搞这一茬,他整天给局里领导说,第一次,领导可秉着“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的心理听听,但是次数多了,这些领导就觉得这人没什么眼色,不懂做人,思想不开化……但是虽然很多局领导不喜欢,但是樊兵是60年代初前的留俄大学生,笔杆子好,很多局领导讲话都喜欢找他写稿,这也是他唯一存在的价值,不然局领导早就把他赶出农业局,丢到下面的农业县的政策研究室,让他蹲一辈子
第696章,逼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