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歧便明白了。
既然是送来和亲的,该如何处置,便是烊国说了算。
叶梓萱坐在马车内。
沈氏瞧着她手指红肿,皱眉道,“你这孩子,怎么忍的?”
“母亲无碍的。”叶梓萱已经上了药,见沈氏担忧地模样,连忙道。
沈氏重重地叹气,“这月柔公主也太不知轻重了。”
“她本就是为了给我难堪。”叶梓萱低声道,“料定我不会戳穿。”
“你这孩子……”沈氏忍不住道。
“女儿若戳穿了,大皇子岂不是难做了?”叶梓萱又道,“更何况,她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这倒是。”沈氏明白,当今皇上是最讨厌这样算计的女子。
此时,行宫内。
扈霏瑜有些疲惫地回了寝宫。
她褪去身上繁重的华服,斜靠在软榻上。
“公主殿下。”一旁的宫婢轻声道,“烊国皇帝怕是会越发地冷落您了。”
“这不是更好?”扈霏瑜慢悠悠道,“反正,我也不想入宫。”
“可是……”宫婢小声道,“京城传来消息,让您务必要笼络烊国……”
“退下。”扈霏瑜沉声道。
“还请公主饶命。”宫婢连忙跪在地上。
扈霏瑜嗤笑了一声,“若你再敢多言半个字,本宫便将你碎尸万段。”
“是。”宫婢垂眸应道,连忙起身,便低着头不敢出声了。
扈霏瑜有些头疼,便早早地歇息了。
叶梓萱回去之后,先送沈氏回去,
228 她对他心生怨怼(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