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自家祖坟冒青烟?你再看看我们家族,往上面数几代,可没有什么大人物,都是实打实的农民。唯独到你爸妈这代,辛苦了大半辈子开了这么一家酒楼,如果不是我接替他们打理,这酒楼不得被你败尽?”
我被他数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索性躲到里屋里不再出来。嘿,二伯还有理了,白白的入手酒楼,什么也不付出,就能稳得收入,这样惬意的生活还说什么很难打理。
4月10号,******在南昌向其将领宣布:抗日必先剿匪,匪未缴清之前,绝对不能言抗日,违者给予最严厉的处罚。
当知晓这个消息时,我心里面的怒火已然上升到极致。咱们共同的敌人可是日军啊,怎么还未对外,倒先内斗起来。
可即使愤怒,也无济于事,4月15号时,我正在酒楼磕着瓜子时,听着留声机里周璇的《渔家女》,摇头晃脑地跟着轻轻哼唱。店中的伙计敲响了房门:“天哥天哥,咱店里有一个人吃了饭不给钱。”
嘿,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我的地盘放肆,这吃饭不给钱倒还是头一回。正好这几天无所事事,心里痒痒的难耐,就当与那家伙消遣消遣。我立马走出房门,把袖子一甩,还未到大厅前,便高声叫道:“哪个王八蛋这么嚣张,到我的店里吃东西不给钱,是不是欠收拾!”
“不是不是,这位爷,我哪敢呢。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儿个出门没带钱包,我想让这位小二哥通融一下,回去取钱就来。”
伙计忙骂道:“你唬谁呢?谁不知道你是要溜,前脚说回去取,后脚就一溜烟没影,你让我上哪儿找去?“
“不是不是
第二十章 战乱时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