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有狐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有狐绥绥,在彼淇侧。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他反复唱了两遍,字正腔圆,非常好听,没想到他的歌喉这么好,歌声里的孤凄寂寞叫我听了很伤感,又很着迷。
我说:“你再唱一遍吧。”
他放慢些节奏,重头唱:“有狐绥绥……”
“无裳”、“无带”、“无服”喻指男子无家室。他父母都不在了,也没听他说有别的亲人,就他一个,是很孤独的吧。
他一遍又唱完了,突然问我:“你喜欢哪一首诗?”
我看着他眼底映出的、小小的我,一个恍惚,脱口和他说:“《隰有苌楚》。”
乐子无知;
乐子无家;
乐子无室。
《隰有苌楚》,这是女子爱慕未婚男子的恋歌。
他听到我的这个答复,很动情,说:“我不会辜负你的。”
我扯过被子,躺下要盖住脸,他一把按住,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躺下,枕一个枕头上,说:“你不要害羞,我们牵着手,说会话。”
“说什么?我是不会和你私奔的。”我明明白白告诉他。
“不私奔,我们要名正言顺的,我会去向你父亲提亲,风风光光来娶你。我带你回天山,到时候别的都不管,就努力练《逍遥游》神功,努力和你生儿子。”
他又没正经起来,我抽手要挣开他,他牢牢握着不放,严肃地说:“传宗接代是最正经不过的大事,你不要难为情,我是认真的。我们北冥家只剩下我,
第二十二章:断肠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