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空说:“我另有办法保命,没内丹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但那个要抢内丹的对头,非常狡猾,不得不提防,内丹若被抢走,我死了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我皱了皱眉头,说:“你扯什么鬼话,我听不懂。”
北冥空狡黠一笑,说道:“老规矩,你让我亲一下,我告诉你。”
我狠狠瞪他。
他立刻改口说:“那我让你亲。”
我翻了他个白眼。
北冥空无辜地指着自己嘴唇上的伤,说:“你把我咬疼了,你不是说你的唾液能消炎吗?你帮我消炎一下,作为我回答你问题的报酬。”
用唾液帮他消炎也没什么好为难的,我爽快地点了点头。他却得意一笑,神情暧昧,叫我心虚起来。
我别扭了,说:“算了,当我没问。”
这下他不干了,说:“问了就是问了,怎么可以当没问?来来来,我告诉你。”边说边把我拉进他怀里。
我手抵着他的胸膛,尽量让自己和他保持些距离。
他反问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千辛万苦一定要找回倚天剑吗?”
答案显而易见,我说:“那是你们的传家宝啊。”
北冥空摇头说:“纠正你一点,是‘我们’,不是‘你们’,倚天剑以后我是要传给咱儿子的。”
他说得这么不要脸,我竟然不讨厌,心窝子里反倒有种异样的暖意。羞答答的,抬不起头了,墨玉流光的长发沉沉披拂在胸前,身上闷热得很。
他帮我把头发绾到耳后去,说:“言归正传,你以后是我北冥家的人,
第二十一章:内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