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听见李姐姐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忙把他的抚在我脸上的手格开,起身往李姐姐那边去,他也不拦我了。
曳地长裙把脚遮住,不仔细也看不出少了只鞋。我此刻心乱如麻,又怕被李姐姐发现异样,嘴里的话就多了,东问西问。我说:“姐姐,刚刚在船里,你听妙音弹唱曲子,为什么点头了又摇头?”
李姐姐说:“她小小年纪,能有此造诣相当不易,因此我点了下头,所谓闻音知人,她技巧娴熟,但音品带着三分轻佻,故而我又摇了下头。”
我又问:“那你后来又笑了她一下,又是为什么?”
李姐姐不答。
我补充说:“成夫人那时候皱了眉头。”
李姐姐反问我:“你听她弹唱,听出什么?”
我说:“心头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李姐姐追问:“怎么个说不出来?”
我想到了一句诗,随口说:“花非花,雾非雾。”说完想起刚刚桃花林里的事情,脸就发烫了。
李姐姐将话打住了,也不再说了。一时间会齐了人,大伙一起离开凤麟洲。妙音满脸不悦,说:“真是对了群牛弹琴。”就鼓起腮帮子生闷气,一路无他话。
成夫人的舟车送我们回到原来地方,临别,成夫人取了本曲谱送给李姐姐,说:“这是老身早年的作品,真是老来多健忘,要不是妙音翻出来,几乎是忘了它了。虽是当年的得意之作,但自觉哀感顽艳过了,不符中和之美。当年弹奏,常是悲不自胜,情志内伤,所以将它束之高阁,不欲使之流传。老来心境渐转恬淡,重弹此调,于
第十一章:桃之夭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