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息。我不想和她分开。
她启程去东海的前一夜,我急哭了,我跑去和她说:“三姐你不要去东海,以后我听你的话,不和你顶嘴了。”
三姐的情绪一下子就不好了,暴躁地斥责我说:“哭哭哭,你整天就只知道哭,没完没了!你知不知道你一哭,我就很烦呐。我巴不得现在立刻出发去东海,再不用看到你。”
我很受伤,心里凉凉的,赌气在地上坐,半夜里的地砖,冷得砭骨。三姐见我这样,更加怒不可遏,动手打了我,吼我说:“你别来挡我的路,坏我好事!”然后她自己也哭了。
我哭,她哭,一夜,闹哄哄的。最后三哥过来,把我们劝停了。
第二天她去东海,我发高烧病倒了。等我能下床的时候,她从东海寄回了第一封家书。她说她很好,在东海住得习惯。
没有她的日子,我也渐渐习惯。
习惯,只是不喜欢。
海上日新月异,经了多少变迁,我们这深海龙宫里的生活岁岁相复,了无新意。连宫中出出入入的龟丞蟹将虾奴鱼婢都是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要是能有一些变化就好了。
我抱着三哥的腰,仰着头,拖长尾音和他说:“我好闷啊。”
三哥把我抱了起来,我顺势把脸埋在他的肩上。三哥提议说:“让玉藻去拿网兜,我带你去珊瑚礁捉蝴蝶鱼好不好?”
老调重弹,这种游戏我早玩腻了。
我摇头。
三哥又说:“捉海兔、捉海马怎么样?”
换汤不换药,有意思吗?
我摇头。
第四章:龙宫日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