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没有发表意见。最后,他说自己可以去找找苏庭长,摸摸苏庭长的底细。他让白素珍晚上去他家吃饭。
白素珍说,吃饭就免了,午饭吃得太饱,肚子根本就不饿,一会儿去孝天商场对面的米酒馆吃一碗糊汤米酒就行了。
“好多年没吃孝天米酒了,还真有点儿馋。”
听素珍这样说,汤正源就没有勉强。两人约好七点半左右在司法局他家里见面。
白素珍七点钟不到就到了汤正源家里。直等到八点钟过了,汤正源才从苏庭长那儿回来。
素珍急不可耐地问,苏庭长是什么态度。
汤正源阴沉着脸,没有马上回答。
他脱下黑呢子大衣,挂到衣架上,然后坐到沙发上,答非所问地告诉白素珍:“我们孝天人,是不可能把王厚义一家赶到露天的。”
“这是什么狗屁理论!”白素珍非常生气,忍不住说了一句脏话。
汤正源从茶几上的香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掏出打火机点燃,边抽边开始答复白素珍:“法律既要维护公平正义,同时也要维护社会稳定。”
他劝白素珍大度一点儿,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老是纠结于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纠结于现实生活中鸡毛蒜皮的小事。人不能老是活在过去的阴影里,要向前看。不要死抠书本上的条条框框,要理论联系实际。别总是沉溺于美好的幻想当中,没事找事地给法院添麻烦,否则只能是自讨苦吃。
“法律不允许抹牌赌博,但现实生活中到处是打麻将斗地主的;法律不允许拉关系走后门,但如今不拉关系不走后门根本就办不成事
第十四章(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