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了,快拿钱。”
“我真拿不出那么多钱……”
“你可够了吧,前天我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个姓吴的管家给你送了个小盒子,再再几天前,那个姓郑的财主不是跟你聊得挺高兴?再再……”
“好了,是我欠你钱,干嘛总扯到别人身上去,这个习惯可不好,要改!”赵飞山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嘴脸,“张三,去库房让李先生支三个银元。”
院外领命的小厮应了一声。
“我准备给他们看病了。”凌琳仰头看着月亮,没有工业污染的天空格外清亮。
“你不是一直在给他们看病吗。”赵飞山也躺了下来。
“我那只是看到我感兴趣的人,说了我想说的话而已。”
“那么多人,你看的过来吗?”
“谁说过来求我的,我都给看了,条件我已经写好了让郝老板贴门口了。”
“你在酒楼给人看病?”赵飞山有些惊讶的转头看向凌琳。
“不然嘞?要我挨家挨户的跑?”白了一眼赵飞山。
“我给你的三个银元够你开个医馆了。”
百个碎子兑一个铜子,百个铜子兑一个铜元,百个铜元兑一个银元,百个银元兑一个金元。平时凌琳吃的馄饨,量大肉足也只要五个碎子,而好聚酒楼里最便宜的小菜都要十个碎子,所以那不是平民百姓吃的起的地方。凌琳,每天就是在感受贫富差距中度过,富人每天要么谈天说地,要么谈地说天;穷人每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她要回家,她讨厌这样的生活环境,太影响心理健康。
“我为什么要开医馆
第四章 休想改变我的性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