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看不出他是咋想的,可就连左彪也面无表情,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他娘的,看来这些货色根本就是靠不住的……
我暗骂这师徒就是一对乌龟王八蛋,不过好在这对苗族夫妇只是普通百姓,虽说这黑苗民风彪悍,但终究是不会武功,也奈何我不得,乱打了几下便体力不支了,只能呜呜痛哭。
“啊!快看!”突然夏缇一声惊叫,她指着倒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杏眼圆睁,嘴张成了一个圆形,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我这才仔细看了看地上的那团含糊的血肉,这对苗族夫妇的儿子很健壮,但死相惨烈,身首分离,血液喷的到处都是,脏器都从颅腔内被带了出来,不过除了血腥了点儿,也没啥异常的,我了解夏缇,她外柔内刚,绝不会被某种恐怖是死相给吓到的。
我仔细在地上搜寻着遗漏的细节,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口,人确定是断头而死,断头处的皮肉很粗糙,参差不齐,不可能是刀剑等利器所伤,更像是被活生生扯断的,或是被某种野兽撕咬的,不过这种想法只在我头脑中一闪而过,因为那根本不可能,屋内陈设整齐,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听到死者的叫喊,又有谁能在这种情况下扯掉一个健壮青年的头呢?
而最奇怪的是,头颅竟然还攥在死者自己的手里,头,攥在自己的手里,我身子猛然一震,像是被雷击了一下,这便是夏缇会如此反常的原因了,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崆峒子,他显然也发现了问题的所在,朝我点了点头。
崆峒子讲过的那个故事,他们的祖师爷张天师曾和三个年轻的苗民偷偷爬上过神树,结果是那三人回
卷三 苗疆虫药 第八章 鬼面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