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这事我们就以后再议,我现在就去准备晚宴,今晚我们一醉方休。他娘的,这段时间忙这忙那的,老子都好久没有喝过酒了。”越吉摸着肚子道。
叶rì辰看着他发馋的样子,心中不禁发笑,他宁愿将这两人当做朋友,而不愿将他们当成下属。和他们在一起,总是能找到笑点。
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和忠等人相聚,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所以叶rì辰也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东突国的酒和龙驱的不一样,龙驱的酒很温和,入口能够感到一丝爽口与丝滑,但是东突国的酒很烈,叶rì辰本就酒量不好,几杯下肚,头便有点晕晕的了。
“这是在哪儿?”叶rì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见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不禁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家。”一个很低沉而又深邃的声音传来,叶rì辰只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可具体在哪听过却又想不起来了。
“谁在说话?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那声音继续道。
叶rì辰四下张望,却还是没有看见任何人,“我都没见到你,怎么知道人不认识你。”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救了你的命你不仅没有报恩反而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这说不过去吧。”那声音仿佛是在责怪他。
“你救过我的命?”
“没错,一年前。”
叶rì辰很努力地回忆着,但是还是没有印象。于是道“能否请您出来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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