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荡荡的落在地上。
如同将一杯醇美的烈酒放在了酒鬼的面前,梦境直接看穿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不行不行,什么都不能做。”
克洛伊自言自语,她还记得霍法最后对自己说的话。
如无必要,勿曾实体。
那是著名的奥卡姆剃刀定律,那个少年在提醒自己,如果想要什么事都不发生,就什么事都不要做。
她打开窗户,看着夜色下的巴黎,想借用窗外的冷风让自己清醒一下。
窗外并无冷风,有的是天空掠过的战机,还有它们飞行时发出的低沉轰鸣,远处响动的防空警报更让她内心不安。
这一刻,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开始模糊。
那信纸上简单的一句话像病毒一般在她脑海中开始繁殖。
先是修道院,然后是玛丽。这个世界有太多反常和意外,让她深切的感受到命运的无常和不可控。
能给改变历史么?如果有机会的话。
也许可以尝试一下,终于,她站起来,拾起了信纸。
“我得试一试。”她说道。
推开门,她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快步流星的向珊妮莎修女所在的房间走去。
她不知道修女是不是睡了,但她是这座修道院的领袖,如果自己把德国巫师即将到来的消息告诉她,也许可以改变曾经不可阻拦的事。
夜色中的修道院闪烁着黯淡的人影,那是巴黎街道上的路灯,透过画着耶稣和圣母的彩绘玻璃照射地面形成的阴影。
恐惧像肚里一顿难以消化的饭菜,她只
36,隐秘的渎神(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