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
“爱他?没人比我更讨厌他,狂妄,自大,冷酷,但他是协会高层的后代,出了事肯定要算在我头上。”奥尔多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痛苦说道。
看着他那癞皮狗的姿势,霍法叹了口气,再也不想说什么了。
二战时期的生存,没有人轻松。
再看看克洛伊,她坐在地上,她既不笑,也不哭。而是一脸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他顺着克洛伊的眼睛看去,看到天花板上绘制的彩色圣母玛利亚,墙壁上挂着的耶稣十字架,地面则摆放着一张张空荡荡的白床和铁架,好似医院的输液大厅。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他妈又是哪儿......?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克洛伊低下脑袋,看着霍法身后。
一个陌生男人惊讶的说道:“克洛伊,你怎么弄这么脏兮兮的,掉壁炉里去啦?”
听到声音,霍法扭头一看,来人是一个穿着神父衣服的中年男人,他有着整齐黑色胡子,中等身高,手臂笼在袖子里,显得相当优雅。
霍法看着克洛伊:“这是你的梦境?”
克洛伊紧咬下唇,握拳不语。
老神父走到三人身边,“你们...又是谁?”他看着霍法那被火焰烧掉一半头发的脑袋,嘴角不断的抽搐着。
霍法和奥尔多还未来得及应答。
远处又传来脚步声,这一次的脚步声细碎且密集,显然不止一个人。
大门被推开,一群修女走了过来。那群修女穿着一丝不苟的黑白服,戴着头巾,看起来年纪都和克洛伊差
35,合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