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木板的男人,他们赤裸上半身,表情绝望,脚上戴着铁链,皮肤因为沾了煤灰而黝黑。
在他们身边,几个穿着破旧夹克的持枪武装暴徒站在木箱上,居高岭下的监视他们。
正好这时候,有一个骨瘦如柴的运煤男人大概是不堪重负,重重的扑倒在了地上。黑色的煤块散落一地。
“该死,你这只懒蛆!”
伴随着怒骂,一名武装暴徒从木箱上跳了下来,抽出一条鞭子,高高挥舞而起,伴随着清脆的响声落在了男人身上。
“起来,去干活!”
那个男人却没有惨叫,只是蜷缩着抱成团,微微颤抖。
克洛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再也不能淡定了,“这些是什么人!?”
“你指谁?”
“你说我指谁?”
“打人的应该是附近的一些私掠团伙,他们在战争之后的废土上收集财物,至于那些被打的...应该是他们的奴隶。”
“奴隶?”
克洛伊声音拔高了三度,“你确定?”
“不像么?”
几个持武装暴徒听到了两人的声音,那个正在鞭打奴隶的持枪男人收起鞭子,快步走了过来。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的?”
那名监工长得就像非洲的某种灵长类动物,肩臂上都是暴起的肌肉。红润的脸颊,大大的嘴巴,歪斜的眉毛,嗓门粗声粗气。
克洛伊质问:“嘿,你就是那个叫弗兰克的家伙?”
“不是,别给我舔乱。”霍法警告着把克洛伊推到身后,他看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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