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不要难过。他们不来就不来。人家投资搞开发,和咱们一个想法,都是为了赚钱,没有把握的事,人家轻易是不会来投资的:他们不害怕钱投进来,赚不了钱,连本钱也拿不回去吗?”他还另有看法:“其实,这对咱们来说,搞开发旅游,就像是年三十晚上打了只兔子,有它也过年,没它也过年。他们来开发,咱们就赚旅游的钱;他们不来开发,咱们就照样打猎,挖药材卖钱。常言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守着三百里大梁山,还怕饿着不成?我还怕开发成旅游区,惊跑了野兽,将来不能打猎了呢。”父亲习惯了旧有的生活方式,对开放旅游不像李和桃那么积极热情。
李不同意父亲的意见,说:“打猎,挖药材,那能赚几个钱?这么多年,咱们还不是照样穷?听说国家很快要实行野生动物保护法,还不准打猎了呢。”
父亲不能理解,说:“野生动物,国家保护它们干什么?留着吃人?”李解释说:“有些珍稀动物数量已经很少了,繁殖又慢,再这么毫无节制地任意捕杀,很快就会绝种了,今后咱们想打猎,也没的打了。”李这么一说父亲终于明白了,他回忆说:“这倒是真的,现在我们山上的野兽,就比解放初少了好几种了。再过几年,怕是还要少几种,将来只怕大梁山真的没野兽打了。唉!”他叹了口气,对打猎的前景不无担忧。
不久,秋收秋种开始了。李和桃每天跟着父母亲收割成熟的玉米、高粱、谷子,黄豆。因为田块小,不通道路,收割完毕,还要一担一担挑到路边,再用平板车拉到晒场上翻晒,脱粒。秋收完毕,再将收割后的土地翻耕出来,种上小麦和油菜。大的田块用
第十三章希望难成,艰辛强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