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毁掉,还不如现在就便宜他了。
就这样到了礼拜天下午,学习班结束的时候杜守义竟然感到恋恋不舍起来。像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偷’圣贤书’的悠闲时光真不知道何时再会有了...
晚上回到四合院后,繁杂世事便又涌了过来。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二妞的问题。
既然系统给了个朦胧的提示,那就要先掂量一下二妞的成色,然后再决定是不是该伸这把手。
在音乐史上一直不乏‘幼龄期’就已经成名的小提琴天才。
‘教皇’克莱斯勒,四岁学琴,七岁公演,十二岁已经从维也纳音乐学院毕业了。
‘教父’乔治埃内斯库,七岁进入维也纳音乐学院学习,十一岁公演,梅纽因就是他的学生。
‘奇观’胡贝尔曼,六岁学琴,第二年即在华沙公演。
此外还有梅纽因、帕尔曼等等等等。
幼年就展露过人天赋的超级天才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二妞未必是这样的绝顶天才,但次一级,甚至次两三级的‘小天才’都已经很具有培养价值了。
可是不能凭借一次偶然的演奏,就一言断定二妞是‘天才’吧?他准备观察一下,如果二妞确实有天赋,而脾气秉性又能对他胃口的话,他不介意收下这个‘学生’。
他现在的小提琴水平是‘大师级’,给一个孩子做老师已经足够足够了。
等到七九、八零年,二妞二十三四岁。那时候百废待兴,凭一手小提琴找个交响乐团之类的饭碗完全没有问题,甚至进音乐学院做个老师都不是没可能。十几年
第三四七章 天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