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吗?”
杜守义觉得这老头不太正常,肯定有事。他想了想问道:“您以前在这院住过?”
“没有,倒是常来,...来过几次。”
杜守义忽然想起埋在小煤房的电台了,他的心冷了下来。现在老头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言随心声,接下来他连敬语都不用了。
“你要是有兴趣,我就陪你走走看看。说不定还能遇见熟人呢?”
杜守义想要带他见见聋奶奶,他是不是说谎老太太一准知道。
小诊所和王桂花的屋子就隔一堵墙,从后门出来就见老太太正和王桂花在屋子前择菜聊天呢。
“老太太,我这儿有个病人,说以前来过我们院...”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老太太笑脸没了,眯缝着眼打量着他身后。这时就听身后一声喊。
“婶子,您还认识我吗?我是大顺啊?我...我来看您了。”
话刚说完就听‘当啷’一声,老太太手里一盆豆角打翻在地上...
聋奶奶和‘大顺’聊了一个多少小时,杜守义诊所后院两头跑,听了个大概。
这位‘大顺’姓江,解放前他是我党一位地下工作者,也是聋奶奶儿子的上级...
送走了老江,老太太想起了牺牲的儿子,情绪明显有些低落。杜守义想了想道:“奶奶,您这儿人来人往的,要不上小北床上躺一会儿,打个盹?那儿清静,床也软活...”
杜守义还有句关键话没讲,那儿还有二香...
侍候完聋奶奶不多一会儿,何雨柱烧完婚宴回来了。过了一会儿,他
第三四四章 江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