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同意了。今天编辑来电就是和他商量这件事的。
等他挂了电话,白三好奇道:“班长,你的作品又要上《画报》了?”
“不是《画报》,是《美术》。下月刊出。”
“我小时候怎么没想到练字呢?对了,等白景琦再大一点,我送他来和你学字。”
“行啊?!”
这一声‘行啊’不知毁了杜守义多少手书。能在他的字帖上画满小乌龟的;能把他的字撕了扔茅坑的,普天之下也只有‘小魔头’白景琦一个,连杜守义亲儿子亲孙子都不敢。
不过在小翠的藤条之下,白景琦从小练就了一笔好字。八十年代初,不学无术的他还靠这个混进了公务员队伍。
娄小娥那儿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杜守义的午休时间终于空闲下来。
中午时,他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上花母鸡家看看。
花家没人,找了个街坊一打听,花母果然没了,今天是落葬的日子。杜守义想了一会儿,拿了二百块钱,用信封装着从花家门缝塞了进去...
时间飞快,终于来到了五月十五号晚上。
在熊明家,杜守义把一只邮政绿的帆布包递给了他。
“车票、证件、执照都在里面。”
熊明接过包默默地翻看着,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杜守义说道:“明早我就不去送你们了,珍重。”
“你也多保重。”
这是他和熊明最后的对话,两人再次相见已是十多年以后了...
五月十六日,礼拜六上午
第三二八章 出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