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注意到了页底的那行作者简介,看了一下,他笑道:“十九岁?还是个年轻的小书圣呦!”...
今晚,才是整条鱼最肥美的‘第四吃’,而现在只是开了个头而已...
时间飞快,转眼到了四月十八日,礼拜六上午。
“叮,宿主今日签到奖励为,‘荣宝斋’稿纸X20000。”
看到系统奖励,杜守义觉得可以做出选择,不用再犹豫了。
王铎说过:‘一日临帖,一日应请索’。
‘应请索’:应对请求、索取,满足他人求字。引申开来就是自由创作。
一天临古,一天创作。这被很多后世书家奉为圭臬。
临帖是学习书法的不二法门,这一点上杜守义有得天独厚的条件,能做得比任何人都好。但‘创作’怎么办?
书道日后式微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它失去了‘实用性’。人际交流不用它,写文章也不用它。那《兰亭序》、《祭侄文稿》之类的创作环境从何而来呢?
‘书’是工具,是和创作者的情绪、学识、日常生活交流等等紧密结合的,而科技的昌明却给书法掘了一座‘坟’。
说句题外话,这样的环境怨不得丑书会出现。书法家们确实面临‘绝境’,只能暂时放弃传统,寻找变向突破了。
所以丑书之类,与其说在‘创新’,不如说是‘挣扎求存’吧。就像‘相声’一样,是传统相声没活路了才有的晚会相声,相声演员不知道自己说得那些不可乐?谁都不容易。
自从礼拜三签到了《经济学人》,杜守义
第三二一章 第三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