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但她可不是什么任熊的后人,那块镇纸只是她父亲偶然间买来的。
不过去年她交了个‘文化人’家出身的男朋友,已经到谈婚论嫁阶段了。对于书画圈、文化圈如何有钱她是见识过的。就像杜守义误会了她是任熊后人一样,她也误会了杜守义靠‘卖字’赚外快...
任医生的误会也不算太离谱,杜守义的字确实可以卖钱了。
就在杜守义和任医生上课的时候,一位懂书法的大领导莅临文化宫视察工作了。
他在一幅幅作品前走过,走到一半,停在了一幅字前。看了一会儿,他问道:“这个杜守义是谁?”
陪同参观的是此次主办方之一,‘美协’的一位领导,也是博物馆书画组中某一位大师的亲传弟子。他上前亲自解释道:“这位杜守义是第三轧钢厂的一名电工,今年只有十九岁。”
“十九岁?是谁的后人?”
美协领导笑道:“不是谁家后人,也没查到师承。好像是自学成才的。”
“自学成才?”
大领导说话间将注意力又投向那幅字。
美协领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关于这幅字还出了些意外,它曾经失窃过,还连丢了两次...”说着他将杜守义连补了两次作品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这幅作品是昨天下午刚刚送来的。说来也有意思,这位杜守义每次补来的字都略微有些不同。您看这个字...还有这个字,三次作品中,它们越来越扁,每次结字都不同。”
汉字是方块字,但形态上有个发展过程。钟繇的字略‘扁’,笔法中有很浓的隶意
第三一九章 陈李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