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
午夜十二点刚过,三大爷忽然敲响了杜守义的房门。
“守义,解成发烧说胡话呢,你快来看看。”
杜守义一听没敢耽搁,拿起医药箱随着三大爷来到了中院。过了一会儿。
“三十九度八,得赶紧送医院了。三大爷您先别着急,自己穿厚实点, 我去借车。”...
不知道是不是‘藿香正气水’的神奇功效,当闫解成到急诊室后,人已经清醒过来了,一量体温三十八度,烧退下去了一大半。
三大爷看着正在留观室里吊盐水的闫解成兀自忿忿不平。
“这混帐,这么冷的天,大晚上还去溜冰,折腾的大家不安生。”
杜守义抿了抿嘴,心里为闫解旷默哀了三秒钟。明天下午原来说好了带孩子们去溜冰,看来解旷是没指望去了。
他看了看身边的闫解放道:“这水还要吊一个多小时呢,要不陪你爸先回去?正好给三大妈报个平安。”
“是啊,爸,您先回去吧,让守义陪着我就行。”病床上的闫解成也开口了。
好说歹说把爷俩劝走后,闫解成安静了好一会儿。忽然他看着杜守义说道:“守义,我做了个恶梦,你帮我分析分析...”
闫解成的梦最后被总结为:‘青春期骚动’加‘思女成狂’再加‘风寒入体’。简单讲就是想媳妇憋得!憋到把自己烧糊涂了。
他梦见自己娶了个挺漂亮的媳妇,没想到接亲半路被土匪给抢走了,这不瞎胡闹吗?
是不是瞎胡闹杜守义自然知道,但他也只能这样打岔。他能说什么呢?
第二八八章 梦与现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