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礼拜等聋奶奶一提醒他才发现,这两口子之间已经不说话了。
杜守义大约猜得出何雨柱的心结在哪儿。大小伙子,一手好手艺,结果一结婚就拖带上了一大家子负担,更悲催的是老婆流了两次产,医生说不能生了。这事要是换成外人的角度,怎么看怎么亏得慌!
何雨柱不是圣人,听到外人一挑拨,如果有什么想法也很正常。杜守义也没打算劝他要善良,要奉献,这都是要挨雷劈的事。他今天就是带傻柱出来散散心,要是一直一个人憋着容易钻牛角尖。
两个男人就这么玩了一晚上。等杜守义回到小北屋时已经快十点了,没想到不但龚小北,连娄小娥也等在那里。
“和柱子哥谈完了?”龚小北过来一面收拾一面问道。
“今天就是玩,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
“那何雨柱是怎么想的?”娄小娥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杜守义擦完了手坐到钢琴边,这是他这两个礼拜第一次碰琴。
“假如把犯得起的错,
能错的都错过,
应该还来得及去悔过。
假如没把一切说破,
那一场小风波,
将一笑带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