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做了夫妻,好赖有事两个人一起扛。不就是生不了孩子吗?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兄弟,走一个,哥哥今天好好谢谢你。”
干了一杯杜守义笑道:“是你自己犯糊涂了,不还有何晓吗?老何家断不了根。不过何晓这事你准备跟秦淮茹提吗?”
何雨柱想了会儿,问道:“你说呢?”
“关我屁事啊?别问我。”
......
何雨柱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人,酒喝到一半,忍不住又往医院跑了一次,他要乘着酒兴和秦淮茹好好谈谈。
听着他语无伦次在那儿说着,秦淮茹哭了,而且哭得很凶。在那一晚,她感到自己真正看懂了眼前这个男人。天堂很近,就在身边。
杜守义酒喝了半拉就被何雨柱丢下了,等他回到后院,小北和娄小娥两个刚吃过晚饭。
“这么早回来了?”
杜守义无奈道:“柱子到医院去和秦淮茹摊牌了,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这叫什么事儿?!”
“他们俩怎么了?”
杜守义没直接回答,而是坐到了钢琴边,因为刚才他又想起了一首歌《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
“他们俩不会要离婚吧?”娄小娥听完问道。
“秦淮茹提出来的,何雨柱不同意,现在他又去医院了。”
小北和娄小娥两个听
第二六九章 孤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