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又来了。
估摸着差不多了,杜守义拍了拍他道:“醒来了,下山的时候正好适应一下,这次我输入的功力有点多。”
“知道了。”宁建国兴奋的原地跳了两下,疲劳已经尽消,而且整个人感觉不一样了。
“姐夫,...”宁建国忽然觉得有些话说不出口。
杜守义笑了,“别傻站着,快去拍两张照然后准备下山,按原计划,咱们半山腰好好吃一顿。”
“明白。”
宁建国对‘敏捷度’的提高感触很深,这回感觉比上一次更清晰,更强烈。在路上他忍不住兴奋,来了回‘飞岩走壁’,引得周围游客一阵惊呼和喝彩。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爱显摆。”杜守义对身后的聋奶奶笑道。
“这就是侦察兵的能耐吧?这么厉害?”
“对,建国现在上二楼不用走楼梯,搭个窗台就能进屋。我不求刘光福练成那样,有他一半能耐这小子就出息了。”说到这儿杜守义自己先笑了,道:“怎么又扯到他了?这个扫兴玩意儿。”
聋奶奶也笑了,道:“跟你说了别操那么多心,孩子摔摔打打自己就长大了。你那时候不也没人管着?我看长得比谁都好。”
“也有人管,我和柱子都是学着一大爷样子长起来的。这叫言传身教,比打一顿或者说一通大道理还有效果。特别是柱子...”
就在祖孙两个聊起傻柱的时候,傻柱正一肚子心思的烧着喜宴。
今天一大清早,秦淮茹告诉了他个喜讯:她可能又怀上了。高兴劲过去以后,何雨柱想起了医生的话:要等
第二六八章 流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