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对一个七岁的孩子而言太过苛责,太过残忍了!...
“想什么呢?”这时龚小北来到他身边,问道。
“在想棒梗。”杜守义叹了口气,老实回答道。
“在想小伟刚才说的那件事?”
“你都听到了?”
“没有,我刚问小伟了。”
杜守义想了想道:“我一个没留神,让孩子受委屈了。唉,不应该啊!”
龚小北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杜守义对棒梗的态度是有些微妙不同的,这一点她也一直没搞明白是为什么。
杜守义想了想,道:“我这儿有点小小想法。小当、大勇、槐花,这三个是我徒弟,我对他们的学历没要求。
棒梗和他们走的路不一样,我准备全力培养他上大学,读研究生。如果能成为教授学者,老贾家就是书香门第,改换门楣了。你觉得怎么样?”
小北笑了,道:“原来你是这个打算!我看很好,哪怕做不了教授多学知识总是好的。”
小北显然把‘疏忽’误会成‘深谋远虑’了,但杜守义也没去解释。
什么认干爹拜师父的,再去这么做就太过刻意了,没必要。错有错着,他就试着把棒梗往知识分子这个方向培养看看。
棒梗今年八岁,七八年的时候二十三,到时候让他直接去考研究生试试,不行回过头来再考大学也来得及。
那一届的研究生很牛很牛,大多毕业后留校,补充大学师资了。如果棒梗能有易=中天、王=立群这些大师的职业轨迹,那岂不是真的光耀门楣了?这也算给他的一份补偿吧。
第二五八章 东星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