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胡师傅的表弟是廖家洼人后,杜守义让他不用来南锣了,他亲自送医上门,顺手也给那儿的乡亲们看看病。廖家洼和他稍稍沾着亲带着故,他也算尽尽心意吧。
杜守义每次来都把诊堂设在了廖承德家,廖承德是廖家二儿子,也是这儿的大队支书,这份村民福利得记到他头上。见过五六回后他和廖承德已经很熟了,看完诊后两个人坐在院里抽起了烟。
“二叔,下礼拜我就不过来了,再来可能要到八月底。还有件要紧事,今年七八月间可能要发大水,比四年前那回还大,你这儿要早做些准备。”
廖承德一听紧张了,问道:“真的?”
杜守义压低声音忽悠道:“已经通知了发电厂这些重点单位了。我对象家是部队的,所以知道点。高度军事机密,您这儿千万千万别给我往外声张,悄悄地做预备。”
廖承德的表情凝重了起来,他就是部队出来的,知道‘军事机密’意味着什么。如果七八月真有大水,那杜守义今天就是冒着坐牢甚至杀头的风险了。
廖家洼之所以叫‘洼’,是因为这里地势偏低,周围水系丰沛。五九年大水时这里就是一片泽国,不但公粮没保住,连当年的收成也十成去了九成。那一年冬天,家家户户的日子真是惨不忍睹。
但当今年大水过后,廖家洼却没损失一颗粮食。生产队里家家户户不富裕,但整个冬天也没见有谁家断过顿。直到那时廖承德和廖家洼才真正体会到杜守义的好来。
到了六八年以后,只要杜守义知会一声,廖承德会亲自赶着大车到城里知青集合点,报上几个名字后,把他们行李
第二四一章 救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