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什么灵感?”
这句话她最近常挂在嘴边,杜守义刚想习惯性地回绝,
忽然他想起了昨晚记起的一首歌。
犹豫了一下他道:“昨晚倒是写了首歌,但是有些伤感。
我师傅三礼拜前走了,参加追悼会时我想起自己爹了,有了些灵感,昨晚又有了些感觉,总算把那首歌补全了。”
龚小北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他,两人目光对接时,她点了点头:
“唱吧,我想听。”
杜守义没再说什么,起身坐到了钢琴边。
“空着手,
犹如你来的时候。
紧皱的额头,
终于再没有苦痛
...
这一次挥手
恐怕再没机会问候
......”
《末班车》是首讲分手的情歌,但杜守义现在把它演绎成了和至亲最后的决别。
听着听着,龚小北默默流下了两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