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张处长道:“晚上到老杨家里杀两盘?”
“行。”杜守义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从厂长室出来杜守义又去找了回许大茂,苦头吃得太多,是该让他尝尝甜头了。....
时间转眼来到礼拜六晚上。按杜守义的统计,这三天里他出诊了九次。四例陈旧性损伤,一例新伤,其余的是些哮喘之类的慢性病,这样的频率倒是可以接受。
他现在出诊,只要不是时间太晚都会带上小当,给大徒弟的启蒙教育就这样开始了。现在他们俩就在胡同里的秦家,给秦奶奶治脚。
“你瞧,太太是这里扭到了,只要这样....”杜守义和小当说话间,猝不及防的将老太太的小脚一扭,随着一声轻微的骨头‘咔巴’声传来,秦奶奶发出了声惊呼。
“疼吗?”杜守义抬脸问道。
老太太活动了下脚腕,又在鞋上用力的踩了几下,笑道:“好了,不疼了。”
“您坐着别动,我给您再上点药膏,化化淤血。”
“哎,谢谢你了,守义,要不是你,我这脚还不知道几天能落地。”
杜守义从小当手里接过药膏道:“您客气什么?街里街坊这么多年了,不应该的吗?”
老人爱怀古,听杜守义这么说,秦奶奶感慨道:“我记得你们家刚搬来的时候,你才这么大点儿,转眼就长这么高了。”
杜守义笑了,道:“是啊,那会儿守桂还在吃奶呢。您老后院那棵桑树还在吗?我记得小时候没少偷您家的桑葚吃。”
第二零九章 刀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