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闲聊了会儿,班长问道:“守义,听说你懂医?”
“谈不上懂,只能治治伤筋动骨这些外伤,有事?”
“唉,我爹和小小子都有哮喘,每年都要犯好几回,原来还想找你问问有什么偏方没有。”
杜守义想了想道:“偏方没有,不过他们要是犯了病,您跟我说,我能给他们扎两针缓解一下。”
“真的?”
“当然真的,这事儿能瞎说吗?不过我也只能缓解一下,断不了根。”
“缓解就行,唉,你是不知道,这病犯起来就喘不上气,太难受了!”
“我知道,我妈就有这病。”
杜守义说的是他前世的母亲。他母亲有很严重的过敏性哮喘,一犯起病来不靠激素根本压不下去。但在六十年代,你让哮喘病人上哪儿找激素去?只能度日如年的硬挺着。
午休时间,绿化班长迫不及待的把杜守义请回了家。杜守义三根银针下去,老头不到两分钟就慢慢恢复了正常。
班长在一旁看着,赞叹道:“神了,比医院大夫都神!”
杜守义一面细心观察一面道:“正经看病还得找大夫,不过止喘这样的小事叫我就行,不用去花那冤枉钱。”
他最近在尝试着让银针带上点微弱电流,以眼前这位病人的情形看,效果似乎....不是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