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祥说着举起杯,和杜守义碰了一下。
“东家,这摊子我最多还能给您再守个两三年,可两三年后呢?所以我一直在想,趁着还没闭眼, 要给自己找个接班人, 等我老了,他能把这一摊子接过去。
我们这一行说简单也简单,有钱就行。但要说难是真难,得有见识、有眼力、有人缘,否则到东到西人家都拿你当个棒槌。
昨儿您搭救熊明的时候我就在想,他给厂里开了,没个正经营生,他这身板,想做个力巴都不行。可有一样,他从小在古玩堆里长大,这眼力界可不低。
东家,我想正儿八经的问您一句,您觉着能不能试试把他拉入伙儿?我想趁着还能动弹调教他个一两年。”
看着眼前已经风烛残年的老人,杜守义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眼眶里变得热热的。他完全没想到李吉祥能为他考虑到这一步。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殚精竭虑地‘算计’着身边人,算到自己都快抑郁了,可今天他也被人‘算计’了一回。这份‘算计’让他觉得真高兴。
李吉祥是个‘老公’,但却是个真爷们儿,这时候再说什么煽情的话就显得虚了。杜守义收拢了下心情,把李吉祥的话认真考虑了一下。
“老李,他可是养尊处优惯了,能行吗?”
李吉祥一听这话笑了,道:“王爷贝勒养尊处优的多了, 还不是得拉洋车、做力本, 自己找饭辙?这点没问题。
我和他接触过三回,挺投缘的。有一回还聊了一下午,都过了饭点儿了,您还记得不?”
杜守义笑道:“记
第一五四章 氽大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