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回到了泠雪所住的小院。
“为什么不让我在他来的路上把他截杀了算了?”一进屋,煞予锋便问道。
“他和我一样是玩家,你就算再怎么杀他都没用。”确认周遭环境安全的泠雪没好气的白了煞予锋一眼。
若是对方是个npc,她也就不用费那么多脑细胞了!
月下独酌这个人,你说他聪明般,他有时候很蠢。比如异想天开的要吞并雪满关山,比如不死不休的和自己对上,对于这种专干这种吃力不讨好,吃亏了数次还学不乖的人来说,这不是蠢又能是什么?
可是你若说他蠢的话,他又还是有几分聪明和手段的!要不然他也没能力拉上和自己有过节的刻骨铭心,在形势不利的情况下勾结阎宗这股势力打了自己一个措不及防。
若是他在来阎宗的路上被人无故截杀了,以他记仇的性子和那几分小聪明,肯定能猜到对方的目的是阻止他上阎宗。如此一来,他必定会非要上阎宗不可。而一旦等他到了阎宗,到时候本就是这些人中最有望登上舵主之位的自己身上的嫌疑就更加洗不掉了!
把自己身上的嫌弃无限扩大的这种蠢事才不是她宿泠雪会干的,她此时要做的,便是利用袁裕隐藏的心病,挑起他对月下独酌的疑心。唯有如此,他的话才能不足以取信于袁裕,自己才有一辩之地!
与泠雪相处了数天的煞予锋对于她做事不喜欢解释的习惯多少有点了解,见她否定了自己的话,自认心眼拼不过眼前人的他选择了闭嘴,安静充当起一个木头,任由泠雪摆布。
这时候,泠雪就不得不佩服自己很有先见之明,从
第二百六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