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一个非常英明的领导者,在他的带领下,阎宗经过十几年的休养生息,阎宗在那些所谓的江湖正派的眼皮子底下不断做大,实力不说能超过前朝,却是比神将府这等地方不知强了多少。”冷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豪,又随即淡去,随着他的讲述化为淡淡的落寞。“宗内元老多次劝我父亲复出,报当年武林正派围剿和煞家被灭满门之仇。都被我父亲以江湖安定和不忍看阎宗再次重创为由给拒绝了。”
接下来的事,即便煞予锋不说,泠雪也能猜个**不离十。无非就是阎宗内部分歧,野心满满的元老不服煞万钧的决定,趁其不备选择了取而代之。甚至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不仅把真正的煞万钧囚禁在阎宗总部的某处,并且戴上了面具假扮煞万钧,还放任煞万钧的儿子女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了这么多年。
只是她想不通的是,“假扮你父亲的又是何人?为什么他对你的父亲只囚不杀?”
与其藏着掖着终日担心对方被人发现找到,还不如先下手为强,一刀杀了永绝后患。对方竟然能够在煞予锋等熟悉煞万钧的人面前假扮他数年不被揭穿,就说明他是一个有心计又不缺手段的人,没道理连这般简单的道理也想不到吧?
虽然对泠雪口中的只囚不杀略有不满,但聪明的煞予锋自是知道她的这个提问只是单纯的疑问,没有半点冒犯他父亲的意思。所以那抹愠怒很快就从他的脸上掩去,化作深深的无奈。“实不相瞒,在下也不知道叔叔为何如此,也许是还顾忌着最好的一点亲情吧。”
从煞予锋口中得知此时的阎宗宗主正是煞万钧的表弟袁裕假扮的泠雪不认同的撇
第二百六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