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微微动了动,以为泠雪是在不满自己阻拦她出院的夜景行柔声问道。
“没。”泠雪摇了摇头,顺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苹果,放到嘴边重重咬了一口。
她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无聊到为了这种事和他置气?不就是多住几天院呗,院长都没生气,她这个病人生哪门子气?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在这里白吃白住白治呢。
说到这个,泠雪就得问自己正名了,这医药费并不是她见着昂贵,故意赖着不给,而是这家医院死活不要。
就在她住进来的第二天,她就很自觉的问过给她扎针的护士,问她们这边是怎么个收费情况,自己该去哪里缴费。谁知道对方却连连摇头,让她别开玩笑,说她是他们院长下令要特别精心照顾的友人,他们怎么可能跟她收医药费。
泠雪也不是钱多烧得慌,拉着对方就着自己和院长之间的关系解释了半天,见对方犹是不信,她也就不再白费口舌,放宽心随他们去了。
反正能建起一座大医院,又装修得如此豪华的院长身家铁定不菲,不缺她的那份医疗费,那她就当自己是在劫富济贫好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会天,泠雪没主动提及自己方才的眼泪是个怎么回事,夜景行也就当没这回事似的没问。
深秋的天色暗得很快,待泠雪把手中的苹果啃完,窗外原本还余几分黯白的天空已然黑成了一块巨大的幕布。
细心的拿着温热的毛巾给泠雪擦了手,夜景行一把把人给抱了起来,走向里间的卧室。
经过这段时间的行动不便,泠雪俨然习惯了这种新
第二百零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