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刺痛得犹如昨日所受。
而夜家比之程家,更厉害也更恐怖。五年前的年少无知,让她失去了相依为命的父亲。五年后的她,不能再为着自己的任性,让身边的人承担她种下的苦果了。
既然夜景行以为自己是因为还爱着程弈魁而拒绝他,那就让他这么一直误会下去好了。也唯有这样,才能让这个倨傲不凡的男人选择放手。毕竟,以他不同凡响的骄傲,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降低身份和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男人争女人的。
深秋的夜来的很早,包厢内树桩制的时钟刚刚走到七点,窗外的天色便已全黑。满城逐渐亮起的霓虹在玻璃窗外调皮的闪闪烁烁,却怎么也缓和不了这满室沉沉的压抑。古朴情调的暖黄色灯光打铺泄在两人的脸上,昏暗中带着朦胧的悲伤,一如他们之间的感情。
麦色手背上青筋突起,随着主人兀自强忍的情绪不断颤动着。最终,手中的刀叉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被丢弃在了雪白的碟盘里。
“宿泠雪,如你所愿。”
他说,宿泠雪,如你所愿。
当那一句话随着餐桌另一边的响动传来时,泠雪只觉自己的心口被利刃划开了一道几寸长的口子,寒秋的冷风穿过玻璃窗不要命的往里灌。灌得她五脏六腑冰凉,灌得她鼻腔一酸,没用的眼泪拼死往眼眶上涌。
“谢谢。”咬着泛出血腥味的下唇,她抬起头笑。
节骨分明的大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紧握成拳,鲜红色的Y体顺着手掌的纹路,在深咖色的地板上绽落成一朵朵未开先败的黑色彼岸花。
原来,当心痛到一定程度,是再也感
第一百八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