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父亲,对于她母亲突然离去的原因绝口不提。但在她十二岁那年,她还是从老年痴呆越渐严重的奶奶口中得知了。
“多么可笑,我一直以为她是有逼不得已的原因,才会离开我离开我的父亲。到头来,不过是为了一个多年前错过的男人,为了一份所谓无疾而终的爱情。”
想起当年奶奶口中骂的狐狸精、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她一度为自己的母亲辩护的画面,她唇边的笑意冰冷,清澈的双瞳里饱含着对于自身身世的满满嘲弄。
夜景行知道,看似自嘲,实则在恨,她在是在恨自己为什么会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随着清脆又分外沉重的嗓音淡下,亢长的沉默就像是此时夜色下的沉沉雾霭,盘旋在两人的上空,久久未曾散去。
良久,泠雪才听到紧拥自己的双臂主人幽幽一叹,低沉的声线里仿佛来自灵魂的深处,掺夹着他的千言万语。
“既然你不想去,那咱们就不去吧。”把人往怀里搂得更紧,夜景行最终选择了妥协。
纵使他很清楚自己这么做,是在放纵。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心疼了,心疼她这么多年缺失母爱的不幸,心疼她把那些不属于她的错误都背负在自己的身上。他甚至也开始有些恨她的母亲,恨她母亲的自私,恨她的绝情。
闻言,泠雪分外诧异的抬起头,看向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的独断他的霸道她深有体会,可她万万想不到这样一个骄傲到不屑去反悔自己任何一个决定的男人,今天竟然会为了自己破例。
“那你那天的应约该怎么办?”若是秦航误认为他是一个不守
第一百七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