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赵若溪此时顾不上有其他什么体会,只想在这一刻和他感同身受。
她一句话也不讲,静静地抱着他,在他头发上抚摸着,告诉他,别怕,我在。
晚上,任真翻来覆去睡不着,起床披了件外套跑去门外走廊上坐着。
她终究还是回来了,回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古镇。
回到了这个充满回忆的大宅子。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她心愿所尝,与他们重逢,与吕丛相爱,却还是逃不过生离死别的噩梦。
然而这一切的发生,不是自然,不是偶然,是一场预谋已久的精心策划,是她们处心积虑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导致的恶果。
瑾和的夜依旧那么的凉,人却意外地清醒了。
“任真。”
吕丛也睡不着,想出来透透气,看见她一个人小小一只缩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任真回神看过去,起身站在原地,看着吕丛忍不住的鼻子一酸。
吕丛疾步过来将她抱住:“没事,没事了。”
男人用尽全力想要给她安全感。
“吕丛。”她抽泣着抬起头,目光异常坚定:“这一次我不想再妥协,不想再做老好人。”
吕丛没明白她的意思,“嗯?”了一声。
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十分冷静的说:“做了坏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吕丛紧皱的眉眼瞬间变得柔和,他稍稍俯身握着她的脖子,极为肯定道:“一定,一定要让他们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