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棉签,他又倒了杯热水,拉着她慢慢往沙发跟前走。
后面他一直没说话,任真越发的心慌,她还没见过这样的吕丛。
“吕丛。”她拉住他,再不说话她要憋死了。
吕丛手一抖,俯身放下水杯转身看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任真摇头:“我没有不舒服,好多了。吕丛,我知道你在生气什么,你是不是生气,我…我没跟你说实话?”
她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嗓音软绵绵的,还带着点撒娇的意思。
吕丛恰好就吃她这一套,心一软,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肩膀:“从第一次你在玻璃房外躲着,到今天,每次一次都跟她有关系,但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要不是我撞上,又或者别人跟我讲,我对于你受委屈的事就一直被蒙在鼓里。傻瓜,你是我女朋友,我心疼你,照顾你,保护你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些?”
任真牵着他的手来回捏了捏,两只小手握在一起都包不住他一只手,半晌,她看着他:“吕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我知道你在乎我,可…”
“吕丛!!!”
任真话刚说一半,江河突然冲了上来,身后跟着冒菜和水苗,脸色都不太好。
还没等冒菜来得及拉住江河,他人已经扑倒吕丛,摁在地上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