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也得忍着,并强调说“It’sanorder!”
阿金看诸事就绪,便一跃跳上战车的圆弧顶棚,对站在下方候旨的副将挥手下令道:“命骂手开骂!”
“遵旨,大殿下,”那副将遂奉旨传令给那些早已爬上木塔、逍逍遥遥站成一排喝着“溹浮”、还自比风流指点江山的大嗓门骂手们,即时开骂,能骂什么就骂什么,骂到什么程度就骂到什么程度。
于是乎,这群数以百计、早得到交待的骂手们,尽皆兴高采烈地冲着对面关隘上的沟碉国大拨官兵,当即开骂。
刚开始,对方还笑眯眯的听得很有趣,后来越听越不对头,不仅骂到自己头上,还被辱及先人祖辈,越骂越恶心,他们可是大大的不干,纷纷扯着嗓子回骂起来。
相距只有几里地,双方兵士就在半空中彼此相骂不休,沟碉国一方人多势众,黄金国一方嗓门宏亮,如此相对大骂,犹如万里晴空滚过阵阵闷雷,端的是振聋发聩不已。
一直站在车顶仔细聆听的阿金却是觉得没多大意思,骂来骂去全是“你吃屎”、“你该死”、“你是鼠辈”、“你掉下悬崖摔死”之类,最多加油添醋问候对方先人、祖宗与老奶奶困觉的话。
眼看已经开骂超过一个时辰,双方越骂越是上火,但是相隔数里,那些制式箭镞无法够着,不然就开弓对射上了,因为对骂的都是低阶兵士,无人能施用远程法器。
“停!上枪手!”阿金再听下去深感没趣,于是又招来那副将,下令将喝饱清水、憋上半天的那群大肚汉顶上去。
也是上百号的大肚汉争先恐后爬上那排木塔,不
第六章 骂手与枪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