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马,还一边晃一边叫着“驾”、“驭”、“喔喔喔”,只是老麦就如泥雕木塑一般打坐不动,任由她如何折腾。
喻沐玩了一会,忽然想起一个好主意,跑回她房间那边,找来一堆东西,先用报纸叠了只船形帽,给老麦戴上,将自己平时很少戴的黑框低度近视眼镜架上他鼻子,再把一撮小胡子粘到他鼻底,最后系上一条蓝白点的‘女’式领带。
“嗯,嗦噶,”喻沐终于完成了她的杰作,咬着嘴‘唇’站着一边欣赏,一边偷笑着自言自语,“麦哥哥,你比我大十七年,还十七年不见我,我要把快八岁到快二十五岁这十七年玩回来,嗯哼。”
老麦虽然闭着眼睛,只是在调息,不是入定,也没有封闭五识,周边发生的一切还是能感知到的,用神识感知到喻沐玩的恶作剧,不由苦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