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这回领会了,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到老麦身后,抬手帮他按摩双肩。
老麦现在可是纯肌肉男,肩上的肌肉就像虬结一般,莎莎的纤纤小手哪里按摩得动,费力地捏了几下,弄得自己的手指都酸痛了。
莎莎按不到一会,便累得乱甩手腕,还陪着小心问道:“老舅,这样行了吧,都一个钟了。”
这才胡乱按了几下,就一个钟了,小女孩不但会偷工减料,还门儿清得很,老麦失笑道:“勉勉强强算你过关吧。”
莎莎再小声问道:“那,那我明天可以去坐飞机了吗?”
老麦叹气道:“机票都买了,不好退票哇。”
“耶——”莎莎这才明白老麦是在吓唬她,跳起来再去扯喻沐的衣袖,“小舅妈,我们走,去看人放烟花。”
紧挨着坐在老麦身边的喻沐,早被这一席对话羞得晕红了脸,低着头正在偷笑,冷不防就给莎莎扯得站了起来。
于是乎,年纪看起来几乎一样大的俩小妞,便一起跑下楼出门玩去了。(前传卷一终)